Lotus

啊啊啊啊啊!

长庆子:

原著向博晴短篇同人合集一宣

《至幸》

“与你相遇是我此生至幸之事”









不出意外的话下周末发二宣开预售

求点赞求推荐( ˶´⚰︎`˵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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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一只很早以前的爷爷

一上色就死星人……还是不打总tag了……因为画的太垃圾_(:з」∠)_

【佐三】黄粱一梦


这个刀子已经想了很久了……姑且短打一发啪。大设定的bug就算了,毕竟整篇文章都不太可能,但是常识小bug还希望指出。(又是自割腿肉系列)

佐久间没在D机关留多久就被上级调回了军部战线后方,美其名曰是给他升职,实际上佐久间自己心里一清二楚,是他这枚棋子不能给武藤提供任何的有利消息。他要调任的事情除了结城中佐,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。

他一大清早就收拾好了东西,本想着在向中佐告别后就一个人离开,没承想在大厅遇见了正在抽烟的三好。外面晨光微曦,天色还是不甚明亮的蓝,厅里也还没有开灯。三好的身形就这样隐隐约约地笼罩在烟雾里。

佐久间愣了一下,就听见对面的三好开了口,声音还是有些模糊一般:“该说一声恭喜吗?”

佐久间低眉沉默了一会儿,仿佛叹了口气:“你是想要嘲笑我吗?”

“没有啊。”三好又如同那时候,声音温和清亮,“佐久间先生到底与我们不同。”

说完这句话,三好就好像没有再交谈下去的意思了,他按灭了手中的香烟,整理了一下那酒红色的西装外套,又开口:“那送你一程吧,佐久间先生。”

佐久间是个识趣的人,他也没有多嘴,就拎起了行李箱跟上了在大门口等待的三好。

那条道并不漫长,两个人一路无言地走到街角的电车站。毕竟清晨,路上行人还只有三三两两。三好四处环顾了一下,随口问:“佐久间先生日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佐久间早已不复当初那个一心为军部赴死的热血青年了,他仍旧愿意给国家捐躯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介意自己成为一枚利益相关的棋子,“得看我有没有命能活到以后。”

三好似乎被他逗笑了:“佐久间先生现在是越来越老成了。”

佐久间知道三好是在嘲笑他的感慨,但这世事无常,谁有能料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。

电车的声音越趋越近,三好正想和佐久间告别的时候,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冲动,佐久间突然就说出了口。

他说:“三好,你可别死了啊。”

三好有一瞬间的惊讶,然后又对佐久间露出了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:“我要是死了,一定会通知佐久间先生你的。”

一别经年。佐久间在军部兢兢业业,却又庸庸碌碌。他再也没有收到过如何关于D机关的消息——除了昨天收到的莫名其妙的一封信件。

没有署名,没有来源地,信封上就简简单单一句“佐久间先生启”。

里面的内容贫乏的只有一句话,却让佐久间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
Er bin schon tot.

佐久间咋一开始以为是谁的恶作剧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还是留存了这个信件。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遇见了一个翻译官。

那个带着军帽略微发福的男人匆匆扫了一眼信件,就说:“啊,这个是德语。意思是:他已经死了。”

“什么嘛,这个是讣告吗。”他没有察觉佐久间震惊的表情,自顾自的说,“看来佐久间君,你身边有人离开了啊。节哀吧。”

佐久间一时头脑有点发懵,从翻译官手上接回了信件,木然地向他道了谢,一时也说不清自己的感受,只觉得有些空洞和讶异。

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,就仿佛有一段记忆上的空白。再回过神的时候,他已经跪坐在自己购入的小庭子里了。

日式的后院,一棵扭曲着的枫树,黄昏中的夕阳是血的颜色,弥漫在他的庭院里。

佐久间草草地吃了晚饭,但也还没有忘记给院子里神出鬼没的小野猫留了一份肉食。

倒在冷硬的榻榻米上,佐久间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人世间,模模糊糊、恍恍惚惚,像是睡过去了,又像是没有睡着。

醉生梦死。

“我要是死了的话,一定会告知佐久间先生的。”

佐久间一下子睁开了眼睛,有些呆滞地望着天花板,良久才喘着气慢腾腾地爬起来。“你在干什么啊。”佐久间拍了拍自己的脸,去用冷水冲脸清醒一下。

等他再坐回庭院的时候,已经要月上中天了。佐久间展开那张信纸,在耀眼的月光下反反复复地看那一句话。
视线也变得逐渐模糊起来,信纸被控制不住地揉成一团抵在胸膛。佐久间终于像是忍不了地跪在地址蜷成一团,开始低声地呜咽起来。

半夜来觅食的那只暂时说的上被佐久间投喂的野猫,躲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趴在地上哭泣的佐久间,它摇了摇尾巴,就消失不见了。

第二天的佐久间依然是一名合格的军人,兢兢业业重复着前一天的工作,可惜的是,那时候时不时喂养的野猫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
后来战争结束了,佐久间就搬到了北海道,一个人买了一个大庭院,还收养了一个小男孩和一只猫。

佐久间至今不知道当初自己那晚上哭的原因,现在想来只觉得有些惆怅和惋惜。不过,他可能一辈子都不想娶妻生子了吧,这样养个小孩也挺好。

(end)
情报:
①关于那封信
信是结城中佐寄出的。
告知死讯是三好的遗愿,他在前往德国之前给结城留下了一封信,说:“万一我出了什么事,那张纸就是我的遗言。”
结城:“这话说得可真不像是你的做派。”
三好:“哈哈,说不定是受了那个佐久间中尉的影响呢。”
三好:“我可不希望我死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记得我。至少以佐久间先生的一根筋,他是肯定无法忘怀的。”
三好:“以后一旦出了什么事,希望老师您能做到。”
这是三好在毕业之后唯一一次叫结城老师。
结城答应了。
②关于信的设计
德语是因为暗示三好在德国出任务而意外去世。
而且佐久间看不懂德语。
结城是存有私心的,要是佐久间不去理会这封莫名其妙的信,他也仅仅是和d机关彻底失去联系。
要是佐久间强行弄懂了这封信,那就没办法了。

(真end)

【佐三】一个妄想

    1945年,日本战败。佐久间在美国间谍戈登的事件后,被武藤穿了小鞋,借故调去了前线。不过该说他命大吧,没有在战火中死亡,反倒活着回来了。

D机关的学员换了一批又一批,不断在国际上活跃着。据说甘利找了个小姑娘早早退休了,其他的几位诸如田崎、神永,则还在本国,过着平常人的生活。唯有三好,一直没有得到他的消息。
佐久间没有敢开口问结城中佐,虽然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,也变得麻木起来,但或许出自私心,他并不想听见三好的死讯。

佐久间回想起自己被派任做中间人的时候,和三好的交集也算不得多。当时结城说三好对他的“佩服”,也多数是掺着怜悯和嘲讽的,至少他一直是这样认为。

但在他即将上前线的时候,却收到了三好的一封来信,里面没有一句话,却包着一颗纽扣。佐久间不知道三好想表达什么,却也不知道为什么,视若珍宝地一直保存到现在,上战场时,他就将这颗纽扣放在军服胸口的袋子里,这么长的时间到处颠簸,也亏的他没有弄丢了这小玩意。

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远望着越来越远的海岸线,夕阳下将太平洋的海水照耀地泛着金光。此去他要别去祖国,去国外,随便什么地方都好。

最终,佐久间选择在阿美力卡西部落基山附近旅游散心。

落基山不得不说是一处好风景,气候也算得上怡人。佐久间在那里逗留了近一个月也没有离去的意思,甚至有种想要定居于此的念头。但确定下来,却是一周以前。因为佐久间遇到了一个面容姣好的青年,他自称姓铃木,时常带着温和的微笑,说话带着美国地域特殊的口音,在距离落基山的不远的小镇里卖花草和鹦鹉,铃木说他本住在纽约的郊区,后来才搬迁过来的。

   佐久间很享受和铃木在一起的时光,可以让他暂时忘记之前在本国算不得怎么美好的回忆。他不自禁地摩挲着手中的纽扣,仔细考虑着定居的事情。

佐久间消失了一段时间四处奔走忙各种手续,在第八次从大使馆出来,佐久间总算拿到了绿卡。

隔天,他有些风尘仆仆地敲响了铃木家的门,对着开门的主人露出了有些羞赧的笑。铃木侧身让了他进来,随口说道:“前些天看你不在,还以为你回国了呢?”

不料佐久间却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:“不,可能不会再回去了。”

铃木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,不由得挑了一下眉,还没有来得及开口,就被佐久间打断了。

“铃木,我有东西想给你。”佐久间垂头在口袋里翻出一个小东西,握在手中,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
铃木不明就里,但还是乖巧地伸出手来,就被佐久间握住,手心里硌着一颗带着佐久间体温的纽扣。佐久间仿佛有些害羞一般地别开了脸,低声说:“我前段时间取得了居住权,如果可以的话,请和我一起生活吧,三好。”

他深吸了一口气,又转回头坚定地看向铃木,没有听见预料中的否定,而是看见了他似笑非笑的脸。直到佐久间的手都有些僵硬了,三好才换回他原来的声线:“多年不见,佐久间先生长进不少。”

三好把手抽了出来,随意地把纽扣塞回了裤子口袋,就自顾自地往大门走。佐久间还僵在原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,就这样看着他打开房门。

“看来这个假面不需要继续用了呢。”三好乔装后的脸颊在日光的照射下让佐久间以为自己身在梦里,“要和我一起去加利福尼亚吗,佐久间先生?我在那里购置了一套房产。”
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自己的腿肉永远是不好吃的。bug太多,希望指出_(:з」∠)_